最终,这位s级活阎王只能极其狼狈地将脸埋进她散发着幽香的颈窝里。
像一只被驯服又被拿捏死穴的猛兽,发出一声极其低哑难耐的闷哼。
他妥协了。
甚至伸出一只颤抖的手,反向覆在她的手背上。
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纵容。
引导着她如何在这场不用见血的酷刑中,给予他最要命的凌迟与施舍。
这一夜,水床的晃动直到后半夜才停歇。
林软心只觉得自己手腕都快断了,心里无语。
她不喜欢喝油水,她要吃肉!
早晚有一天,一定要从这只傲娇鬼的身上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主卧。
林软心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便发现自己正被严严实实地裹在一张干燥温暖的羊绒毯里。
而沈修竹早已穿戴整齐。
虽然依然是一身红衣,但上面的残破和血迹已经完全被他用煞气修复。
恢复了古宅少爷那副清冷禁欲、纤尘不染的模样。
如果不是看到他眼角还残留着一抹昨夜未褪尽的微红。
林软心真会以为,昨晚那个被她撩拨得眼尾泛红、低声喘息的男人,是自己的幻觉。
“醒了?”
沈修竹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昨晚刚学会用饮水机,今天无师自通找到了冰箱里的牛奶并加热),极其自然地坐到床边。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扶起来靠在自己胸前,把牛奶递到她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