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起那把黄铜钥匙,林软心拉开门。
她没有往楼梯口走,而是直接拐到了隔壁。
404的大门白天被沈厌自己踹烂了,现在就拿一块长满青苔的破木板虚虚地挡在门框上。
林软心曲起手指,在木板上敲了两下。
“叩叩。”
“沈厌哥哥,在家吗?”
门板里面立刻传来一阵慌乱的动静。
像是有人踢翻了水桶,紧接着是重物砸在地上的沉闷声。
“干什么!”
沈厌的声音隔着木板传出来,透着一种强装的冷硬,还带着点急促的喘息。
“借过一下呀,我去趟天台。”
林软心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去楼下散步。
这几个字一出。里面诡异地安静了两秒。
“天台?”
沈厌的声音瞬间变了调,沙哑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急躁,“那个地方是禁区!大半夜你去那干嘛!”
林软心靠在墙上,一边玩着指甲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有人约我呀。”
“今天早上有个特别有诚意的人,在我屋子里留了言,还专门送了天台钥匙,晚上十点,天台见。”
林软心叹了口气,故意让声音听起来有些苦恼。
“人家大费周章地请我过去,我不去是不是显得很没礼貌?”
砰!
话音刚落,那块挡在门框上的破木板,被一股狂暴的蛮力直接从中间踹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