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才在墙上磨了刀。
而且、而且那张床很破,木板很硬,你睡着会不舒服的。”
他急切地找着借口。
那间破败的屋子,装满了他所有的阴暗和不堪。
怎么能让这么干净漂亮的她进去?
“让开。”
林软心根本不听他废话。
她直接伸手戳在沈厌坚硬的胸口,用力把他往旁边一推。
沈厌哪里敢跟她用力,顺势就让开了半个身子。
林软心踩着高跟鞋,大摇大摆地走进了404室。
屋里的陈设极其简陋。
一张铺着洗得发白的床单的单人床,一个锈迹斑斑的哑铃架,角落里堆着几把磨得铮亮的剔骨刀。
墙上那张猛男海报还在,那个被他抠出来的洞显得格外显眼。
林软心走到床边,伸手按了按。
“还可以,虽然破了点,但很干净,没有怪味。”
说完,她毫不客气地脱掉高跟鞋,直接掀开床上的被子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