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嫌恶。
没有尖叫。
没有呕吐。
她非但不觉得他恶心,甚至主动亲吻了他这辈子最自卑、最溃烂的伤疤。
巨大的狂喜、无法抑制的病态占有欲,像海啸一样直接淹没了沈厌的所有感官。
那抹温热贴在狰狞的死肉上。
没有丝毫退缩。
沈厌脑子里轰隆作响,浑身血液疯狂沸腾。
随着这个带着幽香的吻持续。
一种难以名状的温热感从唇角开始蔓延。
原本发黑溃烂的伤口,那些粗糙恶心的黑色缝合线,竟然冒出淡淡的白雾。
规则构筑的恶念,在这份不带任何杂质的接纳面前,彻底土崩瓦解。
在林软心近在咫尺的注视下,那些死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新生。
黑色粗线根根崩断,直接化作飞灰。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
那条从唇角撕裂到耳根的恐怖伤疤,消失得干干净净。
冷厉完美的下颌线重新显露出来。
薄薄的唇瓣泛着健康的微红。
配合着上半张脸那深邃挺拔的眉骨和鼻梁,这张脸终于完整地暴露在空气中。
极具野性侵略感的俊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