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不敢抬头看床上那个只穿着一点点布料的女人。
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叫嚣。
“那还不赶紧滚进来,把门堵死。”
林软心拍了拍身侧空出来的大半张床。
沈厌动作僵硬地把木板重新挡好。
屋子里瞬间陷入绝对的黑暗。
只有微弱的月光透进来,照出一点点轮廓。
他一步一步挪到床边,呼吸沉重得整个房间都能听见。
“愣着干什么,上来。”
林软心勾了勾手指,语气带着不容反驳的命令。
沈厌咽了一口口水。
他极其缓慢地爬上那张狭小的单人床。
床板发出“吱呀”一声脆响,承受着他不属于人类的重量。
他只敢占据最外侧的一点点位置,大半个身子悬空着,生怕挤到林软心。
林软心嫌弃他这种磨磨唧唧的纯情。
她直接往外一滚,整个人直接撞进他宽阔滚烫的怀里。
“躲什么,我很可怕吗?”
她双手环住沈厌的脖子,腿直接跨上去,压在那条灰色的运动裤上。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没有一点多余的缝隙。
沈厌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熔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