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站着两个身高三米的缝合怪保安,手里提着带血的锯肉刀,专门阻拦那些没有鬼币交挂号费的穷鬼。
“滚开!”
沈厌连减速的意思都没有,一脚踢过去。
最前面那个缝合怪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三百多斤的身躯直接被踹飞进大厅,砸碎了一排玻璃导诊台。
大厅里那些排队看病的缺胳膊断腿的病患,瞬间吓得四散逃窜。
沈厌抱着林软心大步流星地闯进去,血红的眼睛扫视了一圈,直接锁定了走廊尽头那扇最豪华的双开门。
门牌上写着:【首席解剖专家门诊】。
“砰!”
门被他一脚踹开。
宽敞整洁的诊室里。
一个穿着雪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正背对着门。
他修长的手指捏着一把银光闪闪的手术刀,正慢条斯理地将台子上一块发黑的心脏切成均匀的薄片。
听见这惊天动地的破门声,男人动作停下,微微偏过头。
斯文,禁欲,镜片后那双眼睛却透着极致的病态和冷血。
他慢慢放下手术刀,从旁边抽出一张洁白的消毒巾擦了擦手,语气冷得像冰渣子。
“不知道我解剖的时候,最讨厌被人打扰吗?”
诊室里的温度降至冰点。
他有极端的强迫症和重度洁癖,平时谁敢把血滴在他的地板上,下场就是被活着泡进福尔马林罐子里。
但沈厌现在满脑子都是林软心喊疼的样子,哪管对面站着的是谁。
他大步跨过去,一脚踢开挡路的铁架车,直接把裹在风衣里的林软心小心翼翼地放在旁边那张铺着白布的诊断床上。
“给她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