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手套上全是别人的血腥味,多煞风景啊。
不如……”
林软心舔了舔嘴唇,语调极其放肆。
“摘了它。
用你干干净净的手指,直接来摸。”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白祈是个有着重度洁癖的疯批。
他的世界里只有绝对的无菌和切割,任何直接的皮肤接触对他来说都是极端的冒犯和污染。
“你在找死。”
白祈咬着牙,手里的刀刃再次逼近林软心的颈动脉。
可是,他那张斯文病态的脸,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上了一抹病态的绯红,呼吸乱得一塌糊涂。
“我死不死,从来都不在这把刀上,而在你舍不舍得。”
林软心根本没把颈边的刀当回事。
她通过【直球之瞳】看得清清楚楚。
白祈脑袋上的那串好感度,正在以一种极其扭曲的方式疯狂跳动。
这男鬼看起来是个变态杀人狂,骨子里其实极度缺爱,且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正常地占有一个女人。
他想解剖她,完全是因为他理解的“占有”只有把它做成标本。
林软心偏要打碎他这套变态逻辑。
“白医生,你切开我,只会得到一堆没用的死肉。
你难道不想知道,我这具完美躯体,在极致的欢愉下,会产生怎样的肌肉痉挛和体温变化吗?
这些数据,可比死人有趣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