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领口微微敞开，全是各种暧昧的红痕。
白祈落后半步，眼神极度冰冷地扫过大厅里的几个活人。
就像在看几堆随时可以处理掉的医疗垃圾。
在门诊大厅正中央。
那个脖子上全是粗大缝合线的院长老太太，推着装满内脏的手推车，死死挡在出口前。
她的手里，捏着一叠红色的出院证明。
“时间到了。”
院长发出破风箱一样的沙哑声音。
她将那四名别国选手的好评单收走，随意甩出四张出院证明。
那四个天选者立刻化作白光传送离开。
整个大厅，瞬间只剩下林软心和白祈两人。
院长抬起那双浑浊发黄的眼珠，死死盯着林软心。
“404号实习护士，你的好评单呢？”
院长声音极其阴森，周围的空气开始剧烈扭曲，无数只断手断脚的初级怪物从墙壁的裂缝里爬了出来，将他们团团包围。
规则的强制压迫感降临。
没有好评单，就得死。
林软心这几天除了在白祈床上打滚，就是在搜刮药房金库，哪有时间去给病患提供服务拿好评单。
林软心根本没理会周围爬行的怪物。
她扯了扯白祈的袖子。
“白医生，人家要看好评单。”
林软心语气极其嚣张，“你说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