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视觉上的冲击,那种被拆穿了心事(虽然他自己并不承认)的恼怒,让他那张常年清冷的脸彻底绷不住了。
他甚至感觉自己的耳朵根泛起了一股陌生的燥热感。
“真是不知羞!”
墨尘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四个字。
他多待一秒都觉得自己那坚守了几百年的清规戒律要被这个女人给污染了。
他转过身,快步朝着门口走去,背影看起来甚至带了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砰!”
寝室那扇破破烂烂的木门被他重重地甩上,连门框上的灰都被震落了一地。
走廊上,没有了寝室里那种令人头脑发昏的香味,空气重新恢复了刺骨的阴寒。
墨尘靠在斑驳的水泥墙上,胸口还在轻微地起伏。
他抬起那只戴着白手套的右手,手背上青筋隐现。
刚才给那女人裹床单的时候,隔着布料碰到了她的腰……
软得简直不可思议。
他立刻握紧拳头,把这个荒谬的念头强行掐灭在脑海里。
这女人绝对不简单。
刚才躲开规则绞杀的那一招,纯粹且高级的厉鬼本源能力,怎么可能出现在一个活人身上?
就算她身上带着什么高级别的诡异道具,也绝不可能施展得那么游刃有余。
一定有什么他没看透的秘密。
墨尘推了推单片眼镜,镜片后的眸子重新恢复了冷酷无情。
明天早上就是大典,只要她敢踏错半步,只要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找到哪怕一丝纰漏。
他绝对会亲自动手,把她从这所学校里彻底抹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