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知道北区的校长室是绝对禁地,平时连教导主任去汇报工作都只能站在楼梯下面喊话,连门把手都摸不到!
这跟明目张胆地带回房间藏起来有什么区别!
“校长!这不合规矩啊!”教导主任急得抬起头,试图挽救学校最后的尊严,“按照校规,扰乱课堂应该直接剁手……”
“你在教我做事?”
墨尘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
教导主任瞬间被一股恐怖的威压压得直接趴在地板上,把地板砸出了个人形坑,彻底闭麦。
林软心倒是不客气,把手背在身后,迈着步子就往外走。
“走走走,接受处罚去。”
路过教导主任时,她甚至还吹了个极响亮的口哨,把这烂报纸脸的主任气得直冒黑烟。
穿过北区那片浓雾。
前面是一栋独立的欧式小洋楼。
这里的阴气不重,反而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威压。
连门前草坪上的草,都被某种规则之力修剪得整整齐齐,每一根的高度完全一致。
推开校长室的胡桃木大门。
林软心四处扫了一圈,顿时啧啧称奇。
不愧是顶级强迫症的窝。
宽大的办公桌上,几十支钢笔全部朝着同一个方向摆放。书架上的书按颜色深浅和高低尺寸,排成了一条完美的斜线。
连地上铺的波斯地毯,上面的花纹都没有一丝杂色。
墨尘走进屋,顺手把门反锁。
没有外人在场,他一直端着的那股凌厉气势似乎散了些,连呼吸都重了两分。
他走到办公桌后,拉开最顶层的抽屉,拿出一副备用的金边单片眼镜,重新架在鼻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