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画室的地砖瞬间寸寸龟裂。
门口的空气被撕开一条黑色的裂缝。
墨尘从裂缝中踏出。
依然是那件扣到顶端的中山装。
但此刻,他周身萦绕的煞气已经实质化成了几条黑色的锁链。
镜片后的目光,像一头被彻底激怒、即将撕咬猎物的野兽。
他一步步走向林软心。
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不再是刻板的规律,而是乱了节奏的暴风雨前奏。
“林、软、心。”
墨尘咬着牙,每个字都像是从骨头缝里挤出来的。
他三两步跨到画架前。
视线触及那幅画的瞬间,他下颌线绷得死紧,耳根却泛起了一大片极其可疑的红晕。
画面上那个敞着衣服的男人,腹肌上点缀的水珠甚至还在灯光下反光,简直放肆到了极点。
他猛地伸出手,准备把这大逆不道的东西扯个粉碎。
林软心动作比他更快。
她一把将画布抓过来,直接护在自己身前。
“干嘛?老师都还没打分呢,校长就要亲自批改作业?”
林软心仰起头,一双杏眼眨了眨,满脸写着无辜。
墨尘的手硬生生停在她身前不到三公分的地方。
再往前一点,就要碰到她那件布料少得可怜的深v领口。
“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