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了一眼。
那张清冷禁欲的脸,肉眼可见地从耳根红到了脖颈。
拿红笔的手甚至因为过度用力,指节泛出病态的苍白。
这写的是什么东西!
粗俗、下流、大逆不道!
“林软心!”
墨尘咬着牙,胸膛剧烈起伏。
周围的空气瞬间降温,无形的规则锁链在虚空中隐隐成型,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你把这所学校的规矩当成了什么!”
林软心根本不怕他这副要杀人的样子。
她甚至站起身,直接越过宽大的办公桌,一把按住了墨尘拿着红笔的那只手。
男人的手背冰凉,女人的掌心火热。
两种极端的温度在接触的瞬间炸开。
墨尘手一抖,红色的墨水直接在卷子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不对称红痕。
这道红痕刺痛了他的强迫症神经。
“怎么?我答得不对吗?”
林软心微微俯身,一张极其漂亮的脸凑到他面前。
“昨天晚上偷偷给我送粥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凶啊。”
墨尘瞳孔猛地收缩。
他想把手抽回来,却发现这女人的力气大得惊人,那只手简直像铁钳一样黏在他手背上。
“谁说那是我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