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
前一秒还凶神恶煞的千年飞僵。
下一秒。
直接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林软心的面前。
汉白玉的地面被他硬生生砸出两个坑。
他仰起那张灰白干瘪的脸。
猩红的眼睛里，竟然闪烁着人类才有的局促和深深的眷恋。
“你……”
项渊沙哑的声音里，透着无尽的克制与后怕。
“我……我差点……”
他不敢再说下去。
他甚至不敢伸手去碰林软心。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丑陋、多恐怖。
他怕吓到她。
林软心看着跪在自己面前、像个做错事的巨型修狗一样的项渊。
心里的那点气也全消了。
她毫不在意项渊现在的恐怖模样。
直接伸出白皙细嫩的手，一把捏住了项渊那冰冷坚硬的下巴。
逼着他抬起头来。
“大将军。”
林软心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带着女王般的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