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侧切。”
“你们去拿一把剪子过来,刚才的剪子不行。”
刘露露父亲去取了一把剪子。
陈楚一头黑线:“这剪子干啥的?”
“杀鱼,刮脚后跟的……”
刘露露母亲气得给老头子一拳。
陈楚手掌一翻,从欢喜鏖战的储存空间拿出了一把剪刀,还有一瓶酒精。
给剪刀消毒之后。
陈楚看向刘露露。
“露露姐,你别怕,我数1、2、3就开始剪下去,你准备好了吗?”
刘露露做了个ok的手势。
陈楚说:一。
然后下面就是咔嚓一剪子。
“啊……”
刘露露惨叫不止。
陈楚急忙接产。
一股精神力量,进入托住了孩子。
然后慢慢的把孩子接产出来,剪了脐带。
看向刘露露母亲。
“拿细线来!”
刘露露母亲问:“过年绑猪血肠的细线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