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陈楚就看两男一女坐在沙发上,那个30多岁的女人便是所谓的二姨,她穿着普通,两眼锐利,翘着二郎腿,旁边放着两盒廉价的点心匣子,这种点心匣子一般在六七十年代,七八十年代很流行,陈楚感叹,这个二姨能在21世纪了还能买到这种老古董,也的确是个人才,有些本事的。
简陋的点心匣子用麻绳捆着,在她旁边坐着一个20岁左右的女孩子,而在另一边是一个八九岁十分淘气的小男生,这小男生一会扑向二姨,一会又扑向父母,咚的一声扑倒了一只花瓶,花瓶摔在地上碎成一片。
母亲心疼的去捡花瓶,叹了口气,而二姨撇了撇嘴道:“一个破花瓶而已,叹什么气呀,真是农村人,没见过啥大世面。”
然后又看向陈楚:“你就是陈楚啊?”
陈楚点了点头:“你找我有事?”
“哼,也没啥事,我就是给你传个话,赶紧把渔场给上交出去,就你这种人不适合做渔场,你也不配,交出去,什么事没有。如果不交,你二姨我第一个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