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啊!”马红梅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但目前的情况,她留在这里也只能受辱。
一咬牙,一跺脚,穿好衣服推门走了出去。
刚走出不远,叔叔马洪波便屁颠屁颠地赶了过来,忙不迭地问:“红梅呀,成功了吗?邵总愿意帮我们解决困难了吗?”
马红梅冷冷地看了叔叔一眼,这是啥亲戚呀?恨不得把她卖了。
“叔叔,你看看有没有其他办法?这种事我实在有些做不来呀。”
“你咋做不来呢?就那点小事还做不来呀。”
“哎……”马红梅叹了口气,“叔叔,这可不是小事啊。”
马洪波无所谓道:“不就是男女那点事吗?你往床上一躺啥也不用干,也不用你出力气。”
“哼哼哈哈十来分钟就完事了,我跟你婶儿也就三五分钟的事,一闭眼睛就过去了。”
“哎呀,叔叔你咋能这样说啊?”马红梅害羞得直跳脚。
她想说她还是个雏,但是实在是不好意思。
便又往陈楚身上扯:“老叔啊,那个邵小白不是让我和他住,是让我和陈楚住。”
“啥?让你和陈楚?你那个同学,那个农村的乡巴佬?”
虽然马洪波也是农村人,现在还是农村户口,但是他贪污了这么多年,已经在城里买了房子。
大儿子已经大学毕业,改了城里户口。他觉得自己现在是马家屯的村长,不属于真正的农村人。
也扒拉眼地瞧不起农村人。
马红梅也“嗯嗯”地点头。
“哎……”马洪波又叹了口气,“可能这个邵小白有那种癖好,男人吧,总有点癖好。”
说着话,他从兜里掏出了一根麻绳:“我昨天晚上还把你婶绑起来呢,觉得那样刺激,其实男人有那种需要。”
“你为了大局就配合一下,他可能不喜欢玩,喜欢看啊。”
“哈?这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