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也干了这一杯白酒。
旁边人马上重新的给陈紫函倒酒:“哎呀,陈乡长真是海量啊!”
陈紫函连忙摆手:“不了不了,我不能再喝了。”
但过去了几分钟,在几人的配合下,又干了一杯白酒,两杯白酒四两多,正常女孩早就放倒了。
但是陈紫函擦了擦嘴角,脸色如常。
这时候龙老板偷偷使了个眼色,和李长贵出去,两人来到卫生间放水。
龙老板道:“长贵啊,这个女人不简单呐。”
李长贵连忙应声:“是啊是啊,我没想到这么能喝,半斤酒下肚我都有点飘了,她啥事没有。”
龙老板这时从怀里摸出一个小药瓶:“你去上一瓶高档红酒。红酒里把这药粉撒在里面,记住,这瓶红酒只能我和陈乡长喝。”
李长贵疑惑问道:“龙哥,这里面是啥呀?”
龙老板摆了摆手:“这就不用你管了,照我说的办就行。”
李长贵应声:“好嘞。”
李长贵忙去开了一瓶拉菲,随后让服务员起开,他把药偷偷的放入里面,随后拿着拉菲进来。
装模作样的打开酒瓶:“来来来,陈乡长还有龙老板,这瓶酒是我单独掏腰包买的,你们一定要赏光啊。”
陈紫函扫了一眼这酒瓶:“这拉菲不便宜吧?”
李长贵笑道:“哎呀都是为老百姓做事。再说了,这瓶酒不算龙老板的,也不算咱村里的账,算我个人的,我拿我的工资来付账。来来来,先喝。”
给龙老板和陈紫函又斟满了酒。
李长贵便不喝,陈紫函也没多想,心想刚才喝了火辣的白酒,她虽然说有些酒量,但这么一直喝下去不行,不如喝点红酒偷偷懒。
很快红酒被两人喝光了。
此时的陈紫函感觉浑身火热,燥热难耐,总有一种脱衣服的感觉。
她站起身:“龙老板,今天就到这里吧,我先失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