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请君入瓮。”
“不是请君入瓮。”萧然说,“是他自己,把脖子伸进了套里。”
他合上账本,看了最后一眼,忽然又翻开,在最后一页的角落里,用极小极小的字,添了一行字——那行字,只有凑近了才看得清:
“此账为假,作证于灵脉司核验报告。萧然留。”
“……你这是什么意思?”魏宪问。
“留个退路。”萧然说,“万一裘万贯把这本账,反过来栽赃给我,说是我造的假账——这行字,就能证明,这本账是我'故意'造假的,是我给裘万贯设的局。有了这行字,我就能脱身。”
“……你倒是,连退路都想好了。”
“写账的人,”萧然说,“从来都是先想退路,再想进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