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走入茫茫夜色之中。
身后的火势迎风而长,蹿起几丈高。
……
翌日。
距离浅水村足有十里远的下游。
李婶从篷船里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发现四周风平浪静之后。
路人不禁叹了口气,看到对面的李老汉,立即出声问道:“李叔,昨晚浅水村怎么样了?陆家那娃子肯定已经被毒蛇帮沉河了。
“你说毒蛇帮该不会一路顺着河水,来找咱们的麻烦吧?”
李叔已经年过五旬,在这河面上讨生活大半辈子。
掏出烟杆轻轻在船檐磕了几下,放上烟丝点燃,吧嗒吧嗒地抽了两口。
这才皱着眉,慢悠悠地说道,“应该不会,毒蛇帮还要咱们上供香火钱。”
“再说了,陆家娃子动手的时候,我们可没有参与。”
刘婶点点头,“对,刀疤那些人,可都是陆锋一个人杀的,和我们可没有关系。”
两人的篷船隔着好几艘船,中间有不少人都听到了。
纷纷从篷船中探出脑袋,“对对对,我们可没有动手,毒蛇帮怎么也怪不到我们身上来。”
“咱们要不还是回去吧,这里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打渔倒是可以,但是没法采买东西生活啊。”
“咱们打的鱼除了自己吃之外,也没地方去换成钱。”
而这时候张二哥也从篷船中出来,闻言说道,“刀疤每回收香火钱的时候,都会暗中多收几文钱。”
“你们背地里都狠得牙痒痒。”
“陆锋替咱们杀了刀疤,也是为民除害,你们即使不念他好,也别盼着他死啊!”
刘婶立即叫嚷起来,“张二,你这说的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