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只会打渔啊?”张二哥一愣。
“没关系的,就只是做一些杂活,要是张二哥不想做,每日打渔送来吴家也是可以的。”
这不就是直接送钱吗?而且还是每月都送。
张二嫂人都已经傻掉了,哪有人这么送钱的?
问道:“吴家,是县城如今最大的吴家吗?”
“是的!大小姐说了,张二哥您是我们陆供奉的朋友,就是我们吴家的朋友。”
“而且吴家还有房子提供给你们二位居住。”
张二嫂这下终于是明白了,整个人在船上跳了起来,“陆供奉,就是陆锋吗?”
那人一听陆锋两个字,脸上立即露出崇拜的光芒。
“是的,正是陆锋,陆供奉!”
张二嫂兴奋一把掐住张二哥的脖子,不停地摇晃,“我就说陆锋这孩子可不会忘了咱们吧,你还不信来着。”
“这下好了,我们终于再也不用挤在这船上整日打渔了。”
张二哥嘴唇剧烈地哆嗦着,一时间,整个人恍若在梦中。
不远处的刘婶看到这一幕,羡慕得差点把牙给咬碎。
一旁的男人叹了口气,“要是当初你对陆锋那娃子好一些,说不定咱们和张二哥一样了。”
但如今说这些有什么用呢,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
罗氏武馆。
此时的大门口,已经换了两座巨大崭新的石狮子。
而且门庭若市,不光有大量的年轻人过来拜师学艺。
还有整个诏安县的武馆馆主前来道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