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白迅速后退,巨斧落到空处。
轰隆巨震,金属打造的甲板被击打出一个凹陷的大坑。
坑洞周围裂痕满布,些许海水浸了进来。
见此情形,周科有点儿坐不住了,这船可不能出事啊。
天白隔空抬了抬手,拦住了周科。
此时,他手里那瓶消毒酒精已经喝完,化作脸上的两浮绯意。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白脚步摇晃地虚踏着,势大力沉的斧头滑过他的衣袍,却始终抓不住。
他摸索着摘出腰间葫芦,拔开木塞,溢出如假包换的浓烈酒香。
如此好酒,天白仅取一掌饮,剩存的被统统洒出。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心心念念的美酒暴殄浪费,天白却畅怀地哈哈大笑起来。
快要流至地面的酒液被他的笑声震晃,竟失而复还,违背物理规则地漂浮至半空。
紧接着,酒、诗、剑三体合而为一。
登门显现的是一柄清澈无浊的,由酒水凝聚的透明宝剑。
酒剑悬于天白的正前方,恰恰与斩落的斧头碰撞在一起。
两者相触,被震开的反而是来势汹汹的斧头,刃面甚至崩出了缺口。
看似柔弱无害,不显山不露水的酒剑则是无一丝动摇。
直至天白握住了酒剑,压抑其中的剑意锋芒得以滔天跃出。
有道是:酒入豪肠,七分酿成了月光,余下的三分啸成剑气,绣口一吐就半个盛唐。
没有声势浩大的招式,没有绚烂华丽的剑舞。
甚至无法称为招式,天白仅是握剑,直臂,竖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