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拥挤的人流,门口日军的岗哨似乎增派不少人,周谨言眉头紧皱,难道出什么事情了?
很快一队人马,从车站走出,中间押着一个五花大绑戴着麻布头套的男人。
“特高课的队长井道礁环。”
沈伏虎最爱交际,这南京城有头有脸的人,他差不多都认识,他盯着宪兵队的人疑惑,
“他们押着什么人?”
周瑾言眼底闪过一丝沉重,火车上一定发生什么事情,被带走的人中,有特高课的人。
沈伏虎拉着旁边的乘警,给了一包烟,
“刚才火车上发生什么了?”
干瘦的乘警接过香烟,眉头动了动,居然是老刀牌。
“嗨!”
“据说皇军在火车上抓了一个红党的人,这不是下车还不老实!”
沈伏虎一听,居然有这事,立马和乘警交流起来。
周谨言四处环顾,他神色凝重,他扫了一眼沈伏虎,现在正是丢下他的好机会。
他要赶在沈伏虎之前,见到赵翠花。
至于马建功,这人倒是好糊弄,只是不知道等下该怎么才能安抚没见到儿子的赵翠花?
他目光一凝,瞧见两个人影从人海中挤了出来。
其中一位穿着蓝色细棉布的妇女,整个人都瘦脱相了,正在四处张望。
瞧见马建功,周瑾言心里有数了。
他眼神扫过还在说话的沈伏虎,似乎没有注意自己,他转身朝着马建功走去。
赵翠花也心事重重,她根本不知道原身的儿子长什么样子。
她的目光在人海中搜寻,脸色也越来越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