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俊生捂着肚子,依然叫嚣着。
“你这个死女人,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再说刘铁柱他拖着空的黄包车跑得飞快,路边有人喊道,
“黄包车!”
刘铁柱没有停留,穿着破旧的草鞋,“啪嗒啪嗒”草鞋打在干净石板路上,身影像是一阵狂风。
“有生意都不做,这黄包车夫傻了吧!”
刘铁柱没有停下,他想起向晴看向自己那双绝望的眼神,耳边是她凄厉呼喊,他不能捂住耳朵。
两边华丽的欧式白色洋房中间,有一道穿着麻布褂子,半截短裤的男人,在疯狂地奔跑。
站在二十一号门口,刘铁柱停下脚步,看着进进出出穿着黑色褂子和西装的男人,他心里发怵,谁都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这是个要命的地方。
那个女人的儿子是个汉奸,要是自己不去报信,她说不定就会被王俊生打死,算不算报复汉奸了。
可向晴怎么办?
向晴一直都是努力生活的好女人,时不时拿着碎掉的豆腐接济他。
刘铁柱眼底满是纠结,他站在原地,脚下像是被链条缠住,洋楼里像是有吃人的凶兽。
“喂,你小子在看什么?”
马建功从外面溜达回来,一边甩着手里的折扇,一边慢吞吞走了过来,好奇问道。
刘铁柱深吸一口气,低声说道:
“我找周谨言。”
马建功打开扇子,围着刘铁柱转了转,
“哟呵,找周副股长,有什么事情吗?”
“她的娘和黑……”
说到这里,刘铁柱反应过来,不能叫黑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