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贤侄帮忙,我拿到特殊通行证,我的货船可以离开码头。”
赵翠花心里一喜,没想居然还这么巧,
“许爷,那可真是太好了。”
她说到这里,拿着手绢,假惺惺的哭了起来,
“唉,你不知道拿小年轻在一起,是有情饮水饱,这大人越是分开,他们越是要在一起。”
许铮饶有兴趣地听着,时不时地喝上一口茶,心里点评赵翠花的演技。
假中带真,真中带假。
赵翠花抬头看去,许铮凌厉如刀地眉眼倒是一直含着笑意,赵翠花继续说道:
“这两人是真心相爱,只是男孩家境差些,被人打得不成样子。”
为了让两人顺利离开,赵翠花只能硬着头皮说道。
“眼见得小伙子这命都快没了,我也是见不得有情人分离。”
许铮听到这里,放下手里得茶杯,
他身体微微前倾,单手压在自己大腿上,整个人仿佛要出笼子得豹子,眼神犀利盯着赵翠花,
“翠花妹子,我们不是只打过一次交道,你得说实话。”
赵翠花呼吸停滞,她抿了抿唇,
“那你先告诉我,为什么你当初这么执着火车上的手串?”
许铮坐直身体,盯着赵翠花的眼睛,
“你这么聪明,你应该猜到了。”
站在门外的林景元,身子微微侧着,时不时瞥上屋子一眼,瞧着两人距离越来越近了,他对小四说道:
“师父这情况多久了?”
小四扫了一眼屋子情况,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