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翠花的目光落在桌上的汽水上,又落到周谨言的脸上。
周谨言提着汽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我今天转正了,已经是情报分析股的股长。”
赵翠花眉头紧皱,脸黑的像是吃了苍蝇一样。
周谨言也收起笑容,神色也冷了下来。
“周谨言,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赵翠花嗓子干涩,她不知道周谨言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
“你瞧见过那些被鬼子杀害的人吗?”
“战士、男人、女人、老人、儿童,他们谁都没有放过,你以为你得到的权势,但实际上你只是被人利用来对付自己同胞。”
赵翠花心里闷闷的,她怀疑是原身的感受,她捂着胸口说道:
“我来的路上,听到山那头的炮声,我和马建功爬上山看去,乌泱泱的人被炸死,日本人的飞机在天上飞。”
赵翠花说着,眼泪不自觉流下来,她从未有过这样深刻的难过,
“我看到鲜血染红干裂的大地,妇女孩子的哭喊声,我闻到硝烟的味道。”
赵翠花眼泪就这样掉下来,周谨言拳头紧握,他强忍情绪,让自己保持冷静的样子。
“周谨言,你跟了日本人这么久?”
“你说他们到底为什么要对他们扔下炸弹,杀害这些老弱妇孺?”
赵翠花的声音很轻,但却像是针,不断刺在周谨言身上。
周谨言沉默许久,他嗓子仿佛有一坨石头,他咽下口水,或许是鲜血。
“娘,我要是真是个畜生,我在你说这些话的时候,就把你交给了特务局了。”
周谨言说完,他不想过多暴露自己,但他现在确定,赵翠花一定不是敌人,他低声说道:
“刘婶给你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