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谨言和沈伏虎对视一眼,再次看向曾强。
沈伏虎似乎嗅一丝不对劲的味道,他兴奋问道:
“快说说!”
“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周谨言转头对沈伏虎说道:
“沈股长,先别忙,先去苏区长叫来,这么大的事情可要上报!”
沈伏虎一想,似乎是个这个道理,连忙走出房间去打电话。
瞧见沈伏虎离开,周谨言危险眯着眼睛盯着曾强,
“曾强,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曾强瞧见周谨言,心里胆战心惊,看向沈伏虎的眼神都快落泪了。
在那个强壮男人手里,最多挨一顿打,在这个斯斯文文的男人手里,说不定真的把自己弄死。
“你怎么证明你不是地下组织的人?
周谨言这话是给曾强提前预演一遍,否则等会苏有德来了,可没那么好糊弄。
“能有什么证据,不就是一份口供!”
马建功在旁边笑了起来,眼底却带着意味深长。
只要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口供还不是说翻就翻。
周谨言看了一眼曾强,继续问道:
“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他要不是地下组织的人,难不成还是胡处长在说谎……”
周谨言说到这里,脸上带着苦恼,
“胡处长为什么要这么做?”
马建功收到周谨言的信号,压低声音,却叫曾强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