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早早提前准备,还有各种庙会,听说因为日军觉得庙会太过混乱,也叫停了。
赵翠花遗憾想到,真是可惜,不然就能看看这个时代的庙会。
她从床上下来,来到窗户边上,大口吸着冰凉的空气,混沌的脑袋也清醒不少。
她眼神亮起来,低声喃喃说道:
“过年好啊!”
刘香兰提着篮子来到赵翠花家,瞧见赵翠花站在窗户边,连忙高声喊道:
“我的老天爷,你这刚好就吹凉风,你可真是不要命了!”
刘香兰走进房间,放下篮子,连忙关上窗户。
赵翠花瞧着露出笑容,低声说道:
“刘姐,这快冬至了,你都够忙了,我还给你添麻烦!”
刘香兰翻着白眼,带着笑意开口,
“说这些,你可不是唧唧歪歪的性子。“
赵翠花躺在病床上,刘香兰说着这里往年都是怎么过冬至的,
“冬至最最重要的是家祭,老祖宗要供好,酒水菜肴,糕团不能少,烧包最重要,这个可是要烧给祖宗。”
赵翠花对这里的风俗不了解,出声问道:
“烧包是什么?”
“那是锡箔纸封成的纸包,要写上族中的名号。”
说到这里,刘香兰给赵翠花倒上热水,
“有钱人家还要换新衣拜年,咱们现在布料凑条裤子都难,也就省去了。”
她说到这里,突然一拍脑袋,
“我倒是忘了,你准备鲢鱼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