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四二,冬至。
外面白雪铺满石板路,树枝也裹上银霜,冷气从鼻腔直达肺部,冻得人直哆嗦。
周谨言打开房门,先是呼出一口气,瞧着白色的雾气由浓转淡。
他烧起了炉子,火光映在脸上,增添几分血色,周谨言来到厨房,看着厨房的食材,捞起了袖子。
赵翠花生病了,这个冬至估计还得他置办了。
他环顾厨房的食材,有鱼有鸡鸭,还有火腿腊味,周谨言的目光锁定盆里得鲢鱼,这鱼是刘香兰昨晚送来得,得收拾出来,。
赵翠花听到动静,睁开眼睛,这才想起今天是冬至。
她匆忙打开房门,愣在原地,瞧见周谨言在院子杀鱼。
“娘,身体不好就多休息,今天我来做事。”
周谨言站在水池旁边,俊秀脸庞放松,穿着单薄的黑色毛衣,手上还提着一条鲢鱼。
赵翠花眼神复杂,这个儿子挺好的,要是他不是特务局的人更好了,哪怕是个普通人。
赵翠花走了出去,站在一旁,瞧见手法利索,轻声问道:
“你会杀鱼?”
这话一出,周谨言翻了一下鱼,无奈说道:
“娘,我是你儿子,是农家子弟,又不是大少爷!”
这话一出,赵翠花才反应过来,她都是乡下来,儿子怎么可能是个什么活都不会做得大少爷。
赵翠花上前,盯着那条并不算肥硕的鱼,
“是刘姐送来的吧?“
“你回礼了吗?”
“回了,上面分发的白面和白糖送了点过去。“
周谨言神色淡定,提着鱼进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