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来!”
守心依旧后退,周谨言仿佛气笑了一般,
“你躲什么,我现在又不能杀你!”
次日一早,街道吵吵嚷嚷,温有才挣扎爬起来,连忙套着衣服,听着动静,像是赵翠花家那边传来的动静。
他连忙打开房门,小心的露出一条缝隙。
之前赵翠花家有不少人,他眼神转动,小心的打开房门,偷溜到附近。
只是他一出现,就有小孩喊道:
“温倒霉催的来了!”
“该不是要偷东西吧?”
听到小孩话的妇女,连忙走进赵翠花家,房门关的的死死的,像是瞧见瘟神一般。
温有才只好回到家,拿起窃听器的耳机,刚戴在耳朵上,耳朵就要炸了。
那边声音嘈杂,还有一个嗓门格外大,耳机都出现嗡鸣声。
赵翠花坐在一旁,嘴里嗑着瓜子,瞧着方小草扯着嗓子说话,嘴角挂起一丝笑意。
这可是她们附近说话声音最大的人,就坐在她旁边,脑子都涨的话。
也不知道大清早的温有才受不受得了,赵翠花一想到温有才鼻青脸肿还带着怒力窃听,就“啧啧”两声。
温有才揉着耳朵,就听到外面有不少人路过的声音,他连忙趴在门上。
瞧见沈伏虎带着一堆人似乎在搜查,他连忙打开房门,
“沈股长,你这是带着人做什么?”
沈伏虎瞧见那肿胀的猪头脸,疑惑问道:
“你谁啊?”
“怎么野猪成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