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翠花翻了一个白眼,手指敲打窗户,她只是没考上大学,也是经历过九年义务教育。
“现在只是暂时的……”
赵翠花嘟囔一句,眼皮沉重,缓缓睡去。
许铮盯着她的侧脸,伸手摘下她的帽子。
赵翠花只是掀开眼皮,瞧见是许铮又闭上眼睛。
许铮瞧见她这样,轻笑一声。
再说在家里呆着的守心,他在房间里,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一个盒子,双手合十,正在念经。
”嘎吱。“
听到外面有细微的动静,守心立马站起来,深色警惕。
他透过窗户小心往外看,脸上带着警惕。
温有才站在赵翠花门口,左右张望,突然转身看向身后。
“今天总没有人盯着自己,赵翠花一家去赴宴了,只要自己把这个东西放在赵家,再通知井道队长……”
说到这里,温有才那张肿胀的脸露出一丝得意。
来到赵翠花家,他刚想翻进去,突然想起什么,他小声嘀咕,
“这次不能莽撞,我先试探一番。”
“叩叩~”
温有才敲了敲房门,双手放在嘴边,压低声音喊道:
“有人在吗?”
守心警惕起来,他将盒子收起来,来到房门口,小心打开房门,盯着院子的大门。
温有才意识到自己这样声音太小了,他放下手,再次喊道:
“有人在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