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如今年景艰难,报纸也是花钱买来的,不仅能拿来糊窗户、糊墙,还能留着引火。
她拿起报纸随手翻看了一下,赫然发现报纸上有好几个字被人用墨汁涂黑圈出。
想到赵翠花透露的消息,马淑芬心里一慌,连忙将报纸紧紧捂在胸前,紧张地打开房门。
进屋之后,马淑芬立马反锁房门,慌忙摊开报纸,仔细拼读起来。
“乌鸦,得苏信任,除掉周,处长之位可期。”
马淑芬吓得手一抖,丢下报纸,惊慌失措地瘫坐在沙发上:
“难道……难道真有人在给沈伏虎传递消息……”
马淑芬再次颤抖着拿起报纸,两眼发直:
“得苏的信任,难道是得到苏区长的信任?除掉周,是除掉周谨言……处长之位……”
她死死捂着自己的嘴,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难道沈伏虎真的是卧底……”
再说周谨言回到特务局,迎面正撞见苏有德的秘书到处找他:
“周股长,你去哪里了?苏区长正找你呢!”
周谨言神色自若地整了整衣领,淡定说道:
“肚子不太舒服,去了一趟洗手间。”
秘书不再多问,连忙带着周谨言去见了苏有德。
再说赵翠花这边,因为快要过年了,她最近天天跟着刘香兰出去淘换年货。
这天她刚提着东西回到自家院门口,就瞧见站在门旁的李喜乐。
这个丫头是家里的大姐,下头还有五个年幼的弟妹,爹长年卧病在床,娘也是个病秧子。
李喜乐一瞧见赵翠花,怯生生地上前小声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