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苏有德带回南京的是李叔,那我就彻底放心了。”
赵翠花猛然转过身,紧紧盯着周谨言:
“你……你真的认得他?”
“他是爹生前的好友,会打猎,懂农活,为人仗义耿直,早年一直很照顾我们家。”
周谨言从容不迫地应道。
凡是原身周谨言过往的人际关系与生平细节,组织的情报档案里都记载得一清二楚。
“只是他一直没有成家……”
周谨言说到这里,意味深长地看了赵翠花一眼。
赵翠花心里猛地咯噔一下,只听周谨言继续说道:
“当年他和爹都中意你,只是你后来选了爹。”
“即便如此,他还是在爹临终前承诺过,会照料我们孤儿寡母一辈子……”
说完这话,周谨言的目光平静而深邃地落在赵翠花脸上。
缩在墙角炉子旁的守心手里捧着个冷馒头,大眼睛骨碌碌地转个不停。
原来还有这档子陈年往事!
难怪翠花婶子平日里对许爷的热情总是若即若离、隔着一层!
守心一边咬着馒头,一边在心里犯嘀咕:这桩天大的秘闻,自己到底要不要偷偷透露给自己好友小四呢?
周谨言缓步走到赵翠花身侧,语气郑重地再次开口:
“娘,有些事情,我想正式跟您谈谈……”
“我……我今天跑了一天太累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
赵翠花心乱如麻,丢下一句话便快步奔回自己卧房,“砰”的一声紧紧闩上了房门。
她背靠着门板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