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这不是我的……这绝不是我干的!”
他猛地转头指向马建功,双目赤红地咆哮道:
“马建功!你一向与周谨言穿一条裤子,这分明是你栽赃陷害我!”
沈伏虎死死瞪着马建功,脑海中疯狂翻涌,只道是自己先前打算除掉马建功的计划走漏了风声,他越想越觉得合情合理,当即咬牙切齿地大喊:
“对!一定是你故意把周家搜出来的罪证偷偷塞进了我家!”
赵翠花听到这话,顿时气得柳眉倒竖,当场拍案痛斥:
“沈伏虎,你放什么狗臭屁!”
“东西是在你们沈公馆搜出来的,难道你们沈家自己藏了什么,全家人都是瞎子不成?!”
赵翠花冷笑一声,目光利箭般射向一旁瑟瑟发抖的马淑芬:
“沈队长要是不认,何不当面问问沈太太?”
马淑芬死死盯着桌上的报纸,额头上冷汗涔涔,低着头瑟缩成一团,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我……”
马淑芬支支吾吾半天,吓得浑身哆嗦,半个字也说不利索。
沈伏虎见状怒火攻心,一把扯过报纸猛地砸在马淑芬面前,暴跳如雷地厉声质问:
“夫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马淑芬吓得连连摆手摇头,带着哭腔慌乱辩解道:
“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赵翠花冷眼旁观,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冷笑,故意扬声挑拨道:
“哎哟,我的天爷呀!闹了半天,该不会真正的卧底特务其实是沈太太吧?!”
马淑芬被这顶要命的帽子吓得魂飞魄散,噗通一声瘫软在地上,惊慌失措地仰头望向主位上的苏有德,尖声哭喊道:
“苏区长!您明察啊!那报纸分明是沈伏虎的,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上次你也瞧见了,我太害怕了,这才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