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翠花摇了摇头,在沙发上坐定,神色如常道:
“我此前只是怀疑她不对劲,并不清楚具体底细。”
“武可儿出手对付林叶,也是你暗中布的局?”
周谨言这么问,赵翠花淡淡一笑:
“谈不上是什么布局,她们俩头一回碰面时气氛就剑拔弩张,武可儿本就对她起了疑心,我不过是顺水推舟,暗中添了一把柴火。”
“即便事后有人要追查,也绝查不到我头上。”
赵翠花抬眼看向周谨言,压低嗓音问道:
“你和武可儿的婚事,军统定在什么时候?”
“目前还不清楚,得看军统上峰的具体指令。”
周谨言沉吟片刻,环顾了一眼四周,正色对赵翠花道:
“往后武可儿免不了常来往,家里很多事情不再方便,是不是该重新物色一个隐蔽的安全屋?”
赵翠花略作思索,狡兔尚有三窟,眼下局势愈发凶险莫测,确实该未雨绸缪再备下一处退路,她微微点头:
“言之有理,可以办。”
周谨言站起来,拍着双手应道:
“好,这处退路您亲自安排就好。”
赵翠花站起身,转头又问了一句:
“那个林叶,你究竟打算怎么处理?“
”方才听你说要留着她的性命,这可是个定时炸弹。”
周谨言听到这个消息,心里就在盘算如何将这人利用到极致,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这颗棋子,儿子往后留有大用。”
见周谨言胸有成竹,赵翠花没有多问,只是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道了声歇息,便迈步回了楼上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