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是红党的人早就盘算好,樱岛正仁办宴会这天,特务局大部分人都不在局里,这是早就计划好的。
他铁青着脸,这件事不能他一个人扛,抓马建功是他和武可儿一起做的,他径直快步走向武可儿的办公室。
武可儿正低头翻看案卷,瞧见他阴沉着脸闯进来半天不吭声,不由冷不丁开口问道:
“车股长,你这一大早气势汹汹地跑来我办公室,一句话也不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车文忠看了武可儿一眼,深深叹了一口气:
“马建功死了!”
“什么?!”
武可儿满脸不可置信,霍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你也觉得不可思议吧?”
车文忠几步走到办公桌前,沉声说道:
“昨天咱们在樱岛中佐的宴会上,有人匆匆来报,我还没来得及细问,周处长就把话题硬扯到我身上。”
武可儿蹙紧眉头,眸中闪过一丝疑虑,车文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好端端的怎么扯到周谨言头上去了?
“当时在宴席上,周处长故意拿话头引大家注意,我也担心日本人忌讳好日子听到死人的晦气消息,这才随口打发了手下。”
车文忠说到这里,眼底闪烁着浓浓的狐疑:
“可今天我刚到局里才知道,马建功咽气之后,尸体竟然直接被抬走扔到了城外乱葬岗!”
“你怎么知道周谨言是故意的?有没有证据?”
听到武可儿这话,车文忠咬着牙,这个女人,周谨言不就是长得俊了一点,就这么相信偏袒,之前不是说着周谨言可恶,现在就为他说话。
车文忠心里琢磨,看来对付周谨言,这个武可儿是不中用,以后还要少在她面前提起周谨言,万一用自己这边的消息去讨好周谨言那可就不好了。
车文忠盯住武可儿,语气咄咄逼人:
“当天死了,当天就抬出去扔了,特务局哪来这样的规矩?”
“没有法医检查,没有仵作验看,更没有上面长官的批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