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金名越紧抿双唇欲言又止,沈曼青立时联想到今天收到的内部情报——特务局行动股正在全城搜捕要犯。
她眉梢微挑,眸中浮起一抹了然的浅笑:
“行了,你不必多说,我心里有数,人留在沈家,你尽管放心便是。”
金名越安置妥当后快步折返回门外,看向候在车旁的赵翠花。
他心里暗暗感慨,赵翠花的儿子虽是特务局处长,但她却热情爽朗,他眼底浮现出发自内心的感激:
“赵女士,今日之事,金某铭记于心!”
赵翠花心里默默盘算着,沈曼青向来热心仗义,加之沈家在城中树大根深、背景深厚,肖镇南等人避身于此确能暂时避开风头。
至于后续长远安排,还须回去同谨言从长计议。
想到这里,赵翠花爽朗地摆手笑道:
“举手之劳,都是小事。”
这时沈曼青也款步迎了出来,亲热地挽住赵翠花的手腕:
“翠花,今天真是多亏有你!”
说着,她佯作嗔怪地瞪了金名越一眼:
“你这当表弟的倒是一点也不客气!”
向来严肃冷峻的金名越脸上难得泛起笑意:
“表姐的挚友,自然也是我金某人的朋友。”
沈曼青笑着指向金名越,对赵翠花打趣道:
“我竟不知他何时练就了这般厚的脸皮。”
赵翠花重新坐回驾驶座,朝二人笑道:
“时候不早,我先回去了。”
“明日金某略备薄酒,万望赵女士赏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