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赵翠花收敛神色,轻轻摇了摇头。
凭着她的直觉,她分明感到暗处有一双冰冷的眼睛在死死盯视,但见街道表面平静无波,便没有声张,只淡然道:
“没什么,可能是我看错了。”
而在街对角的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里,正歪歪斜斜地坐着两个人。
副驾驶座上浑身缠着雪白绷带活像个木乃伊的是郁风,驾驶座上握着方向盘百无聊赖打着哈欠的,则是小四。
郁风远远瞧见赵翠花与金名越并肩步入西餐厅,忍不住用胳膊肘捅了捅小四,
“喂,你瞧见没?”
小四单手搭在车窗边缘,又打了个哈欠:
“我又没瞎,早瞧见了!”
“那……咱们真不把这事儿告诉师父?”
郁风闷声追问,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西餐厅那块霓虹招牌。
小四揉了揉太阳穴,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告诉师父干嘛?”
“人家两位体体面面吃顿便饭,又不是去领结婚证,你少跟着瞎起哄。”
郁风若有所思地沉吟了片刻,忽然扭头压低嗓音对小四说道:
“你说……翠花婶子,该不会当真没瞧上咱们师父吧?”
“噗——!”
小四正嚼着饼干,冷不防听到这句惊世骇俗的话,一口饼干渣全喷在挡风玻璃上,呛得连连猛咳:
“咳咳!你小子活腻歪了是不是!”
“嘴上积点德吧,要是这话传到许爷耳朵里,他老人家还不得当场气炸了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