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出大事了!”
“方才沈老板接到外头传来的风声,有人在长街上伏击刺杀金先生!”
肖镇南神色瞬间紧绷,急声追问道:
“金先生如何?可有性命之忧?!”
“金先生无恙,已然脱险了!”
百里乔刚说完,肖镇南悬在嗓子眼的心才猛地落回肚里,长长舒了一口气:
“那就好,吉人自有天相,没事就好!”
“肖老师!”
门外忽然传来一声低呼,金名越快步走了过来。
肖镇南定睛一看,连忙一把将他拉进书房,迅速将门反锁:
“金先生,听闻你今晚遇刺,究竟是怎么脱险的?”
“可有伤着何处?”
金名越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西装衣襟,深吸一口气道:
“让肖老挂心了,金某万幸未曾受伤。”
“事发时我正与赵翠花在一处,千钧一发之际,是她拔枪击毙刺杀的人。”
百里乔眼波流转,脸上带着不可思议。
肖镇南也一脸狐疑,金名越继续说道:
“周谨言身居特务局要职,暗中竟给他这位母亲配了枪防身。”
百里乔在一旁听得满脸诧异,暗自纳闷。
这位汪伪特务局的情报处处长行事当真不同寻常,谁会给自己娘配枪?
“行刺的不是别人,正是军统的人!”金名越目光沉凝,咬牙吐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