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周谨言这边,他护送着昏迷的百里乔一路急驰赶到了医院。
“这位先生……”
“我是特务局的人,先给这个看!”
周谨言看着百里乔被推走,眼神转动,和秘书孙阳说道,
“刚才那位小姐的车先送去修车店。”
很快武可儿就听到风声急匆匆赶来,瞧见站在病房外的周谨言,她担忧地走上前去:
“你……没事吧?”
周谨言左臂吊在胸前,他的手臂其实并无大碍,但做戏要做全套,他便特意让医生给自己手臂缠上了绷带。
“什么人对你动的手?”
周谨言听到武可儿发问,眉头微微皱起:
“等会说。”
刺杀他自己的人,本就是他暗中安排的,但后来想要刺杀车内那个昏迷女人的枪手,却是货真价实的军统特工。
所以,病床上躺着的那个女人,极有可能就是肖镇南的女学生。
周谨言心中暗自推测,大概是军统的人误以为轿车后座上坐的是金名越。
他看了一眼手表,此时肖镇南他们的火车估计已经发车了,眼下的局面还真是麻烦。
周谨言心里暗自庆幸,幸好自己及时让人将百里乔原本坐的那辆车给转移送走了,否则百里乔的真实身份还真藏不住。
“周处长!”
车文忠气喘吁吁地赶了过来,瞧见周谨言好端端地站在那里,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失望。
这周谨言怎么没死?
哪怕受个重伤也好啊!
周谨言转头看向车文忠,神色瞬间冰冷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