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文忠咽了一口唾沫,眼神飘忽不定:
“这……这是樱岛中佐亲自安排的,要求绝对保密行事,所以事前还没来得及向周处长通报。”
周谨言知道继续追问具体细节意义不大,反正如今大局已定,正好借着“被蒙在鼓里”将自己彻底洗脱嫌疑。他脸色骤然一沉,冷哼一声呵斥道:
“车股长,你脑子是被驴踢了吗?!”
“这个时候,你不带人去全城搜捕肖镇南,还在医院磨蹭什么?”
周谨言指着车文忠的鼻子厉声喝道:
“抓不到人,我看你拿什么去给樱岛中佐交差!”
车文忠心里一阵阵泛苦,这都叫什么破事!
看来周谨言这是铁了心要给他穿小鞋了,车文忠后槽牙都快咬碎了,自从调来南京,他就没有顺遂过一天。
“是!”
“属下这就去。”
车文忠刚一转身要走,就瞧见樱岛正仁和苏有德面色阴沉地从医院走廊外步履匆匆地走了过来。
“车文忠,你怎么也在这里?”
车文忠缩着脖子低下头,战战兢兢地小声说道:
“属下……属下听闻周处长遇刺……”
樱岛正仁脸色铁青,劈头盖脸斥责道:
“你是来看周处长死了没有?!”
“你自己的任务完成了没有?!”
车文忠额头冷汗直冒,急忙结结巴巴地辩解:
“中佐阁下,陈允信的情报有误,肖镇南根本没有现身……”
樱岛正仁快步走到车文忠面前,抬手狠狠一记耳光抽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