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谁?”
她朝病床上一扫,瞳孔骤然一缩,心头猛地剧震——
躺在病床上的,居然是百里乔!
这闺女明明应该和肖先生坐在北上的列车里,怎么会头躺在特务局医院里?
难道武可儿所说周谨言要照顾的人,就是百里乔?
周谨言知道百里乔的真正身份吗?
那武可儿又看出了多少端倪?
周谨言与赵翠花目光交汇,他眼神微凝,随即不着痕迹地轻轻拍了拍赵翠花冰凉的手背,低声温言宽慰道:
“娘,我真没事,只是一点皮肉轻伤。”
周谨言扫了一眼病床上闭目假寐,额头缠着厚重白绷带的百里乔,随即低声道:
“这里人多眼杂,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出去说。”
周谨言侧过头,目光冷淡地掠过僵立一旁的武可儿。
武可儿自觉讨了个没趣,眼底闪过一丝恼怒与不甘,狠狠跺了跺脚,转身摔门而去。
伴随着“砰”的一声门板巨响,病床上的百里乔眼皮狠狠一跳,后背沁出一层冷汗。
赵翠花认得她!
若是赵翠花当着周谨言面叫破自己的真实身份,那自己接下来又该如何自处?
赵翠花跟着周谨言快步离开病房,穿过走廊,来到医院后方一处僻静少人的草坪树荫下。
四周无人,赵翠花急忙压低声音问道: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怎么会在这儿?”
周谨言眉头微锁,沉声求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