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定当竭尽所能,还请中佐放心。”
温有才板着脸,当场敬礼说道。
樱岛正仁随即转头看向武可儿,沉声问道:
“方才你在医院提及,城里有不少商贾对周处长怀恨在心?”
武可儿站出列来,冷眼扫了周谨言一下,回答道:
“回中佐,家父在商界颇有人脉,近来市面上确实流传着不少风言风语,周处长这次遇刺,和那些怀恨在心的商人脱不了干系。”
樱岛正仁意味深长地深深看了周谨言一眼。
周谨言前段时间以筹措粮食布料为名,四处搜刮敲打城中富商,事后又借故放人,狠狠从那些富户身上刮下一层油水,招人记恨也是情理之中。
周谨言与武可儿对视一眼,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并不急着辩解。
收过周谨言不少好处的苏有德见状,主动站出来打圆场:
“这件事情周处长属实受了天大的委屈!”
“那些奸商当真是不知好歹,依我看索性把挑头的几个全都抓进大牢,好好审一审!”
“苏区长,我的私怨暂且搁在一边,眼下全力搜捕肖镇南才是头等大事。”
周谨言脸色阴沉,语气冰冷地说道:
“暗处的那些人在大街上朝我动枪,没想到会有这么大阵仗,他们眼下估计也受了惊吓,必定会安分一阵子。”
周谨言说到这里,眼底带着谨慎。
“倘若我们此刻贸然大张旗鼓地拿人,对方狗急跳墙,我周谨言可没有第二条命去填。”
他眼神对上苏有德,神色莫测。
苏有德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心里暗自犯起嘀咕,周谨言这什么眼神,难不成这周谨言以为自己是要借刀杀人?
樱岛正仁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起身走出办公室,同时对周谨言招了招手:
“周处长,你跟我出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