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先带回家好生照应着。”
赵翠花拿眼角余光偷偷瞄向周谨言,周谨言眼神落在百里乔身上,显然对他感兴趣。
武可儿也瞧见这一幕,武可儿冷笑一声,踩着高跟鞋径直走到百里乔面前,
“哦?怪可怜的?”
她抬手一把掐住百里乔纤细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百里乔那张楚楚动人的面容:
“瞧这眼泪汪汪的俏模样,倒当真是一副惹人怜爱的架势!”
武可儿蓦地转头看向周谨言,眸底满是试探与讥讽:
“是伯母看她可怜,还是这屋里另有其人动了怜爱之心?”
她的目光在周谨言与赵翠花脸上来回逡巡,语气透着一股危险的意味:
“到底是谁,非要把这么个如花似玉的病美人留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赵翠花见势头不对,连忙挡在百里乔身前,干笑着打圆场道:
“可儿,你这话可就想岔了。”
“这不是因为小白磕坏了脑子失忆了嘛,等她把往事都想起来,自然就让她自个儿回家去了,还能长长久久在咱们家不成?”
武可儿冷哼一声松开手。
、百里乔顺势瑟缩着退到赵翠花身后,赵翠花连忙扶着她往楼上走去。
待两人上了楼梯,武可儿几步跨到周谨言跟前,压低嗓音恨声警告道:
“周谨言,你别忘了,你与我可是有婚约在身的!”
周谨言眼皮微抬,凉飕飕地掠了她一眼,语气冷冽如冰:
“武大小姐若是当真急着住进周家大门,不妨趁早向上峰打结婚报告,你就可以日日夜夜盯着我。”
“周谨言……”
武可儿说到此处猛地刹住话头,自知失言,狠狠咬了咬牙,愤愤然转身摔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