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他如今都和咱们交际越来越深,也不会出什么问题。”
武可儿脸上的寒霜这才稍稍缓和,随即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忿忿地拍了一把方向盘:
“赵翠花领回一个年轻女人,是今天刺杀在场的女人,医生说是摔坏脑子失了忆,依我看,这其中怕是另有隐情!”
李飞脸色微微一正,收起了调侃的神态,语气严肃起来:
“如果真有问题,那周谨言就得好好查查!”
武可儿一听,连忙说道:
“或许不是周谨言有问题,是那个女人有问题!”
“说周谨言有问题得是你,说他没问题得也是你!
李飞突然心累,神色冷肃说道:
“我劝你别把全副心思都扑在周谨言身上。”
“为了你能潜伏在特务局,军统废了不少心思,特务局副股长这个位置来得多不容易,你是清楚的,要是因小失大出了疏漏,咱们先前的全盘布置可就彻底前功尽弃了。”
“我才不会……”
“是那个女人真的有问题……”
武可儿见李飞对此事毫不放在心上,顿时心烦意乱,她不是因为周谨言而胡乱猜测。
她怀疑这个女人听到什么,所以才装失忆,而且这个女人现在什么身份都不清楚,更是古怪,武可儿冷着脸,
“你下去,这件事我会查清楚。”
李飞自讨没趣,耸了耸肩推门下车。
目送着黑色轿车绝尘而去,李飞站在街角阴影里,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
“早就劝过你,你这性子根本就不适合干这一行……”
此时此刻,周家二楼的卧房内。
百里乔跟着赵翠花进屋后,一直低垂着头,双手死死攥着赵翠花的衣角,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