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翠花反应过来,立马看向许铮身后,惊呼一声,
“许铮!你怎么当师父的?郁风伤成这个模样,你怎么还由着他到处乱跑!”
许铮见赵翠花直接越过自己,急匆匆迎向身后裹满绷带的二徒弟郁风,嘴角无奈地抽了抽,没好气地瞪向旁侧的小四。
小四赶忙扶着郁风,笑着上前打圆场:
“翠花婶子您放宽心,有我贴身伺候着呢!”
小四说着,还没好气地横了郁风一眼,压低嗓音啐道:
“伤都好得差不多了,你小子还非缠着这身烂布作甚?”
郁风摸了摸脑袋上的绷带,清冷的桃花眼里掠过一丝促狭,闷声回道:
“这样包着清静,省得姑娘成天围着我转,我正好腾出工夫陪陪你们……”
小四嘴角抽搐地斜睨着他:许爷横竖只看得见翠花婶子,哪里需要棒槌在跟前瞎转悠?
再说听到姑娘成天围着转这话,他心里就怎么不得劲。
他小四爷,之前在南京城里也是风云人物,怎么就没有姑娘围着自己转?
小四郁闷,扶着郁风的手越发用力。
郁风低下头,看着小四掐着自己的胳膊,一脸纳闷,这又是怎么了?
许铮走到赵翠花身侧,低声试探着问道:
“听说大侄子在外头遇刺挂了彩,伤势要紧不?”
赵翠花眉梢一挑,青帮收到消息的速度果然快,她失笑道:
“他那只狐狸的性子,你还能不知道?”
“真要是受了重伤吃了大亏,能这么消停?”
许铮想起周谨言平日那副作派,认同地点了点头,确实不是肯咽下哑巴亏的主。
赵翠花叫来李喜乐,对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