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厚礼隔着听筒轻笑一声,眼底却掠过一丝冷意:
“你打电话来,专程为了兴师问罪?”
苏有德听到这话,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问罪?”
“不不不,我只是想问问,这陈允信你们军统到底还要不要?”
梁厚礼沉思片刻,肖镇南跑了,刺杀金名越也失败了,如果能带回一个陈允信,好歹能向上面交差。
“多谢苏区长了,我会派人盯着他。”
苏有德听到这话,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刚要挂断电话,突然想起一桩要紧事,追问道:
“你们先前当真没有派人暗中接触周谨言吗?”
梁厚礼微微一愣,随即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
“苏区长,这种机密事情,我怎么会知道。”
苏有德挂断电话,面色阴晴不定,暗道看来日后得好好试探一下周谨言的底细了。
而车文忠这边,他知道苏有德一直暗中接触军统的人,若能搜出真凭实据,便能先将此事捅到樱岛正仁面前,彻底扳倒苏有德。
等苏有德前脚离开办公室,车文忠便从暗处悄然闪了出来。
他左右环顾无人,迅速拧开苏有德办公室的门溜了进去。
他在办公桌与文件柜里飞快翻找各种机要公文,可片刻之后,却是一无所获。
他刚走出办公室,小心翼翼地将门拉拢。
咔哒!
门锁刚咬合,身后冷不丁传来苏有德阴恻恻的声音:
“车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