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铮起身迎到跟前,仔细打量了他一番:
“听闻你挂了彩,特意过来瞧瞧你小子要不要紧。眼瞅着端午节到了,顺道给你娘送些过节的礼品。”
”许叔,端午安康!”
周谨言淡淡一笑:“小子劳许叔挂心了。”
说着,他的目光落向沙发上的陌生青年,佯装探询地问道:
“不知这位朋友是?”
许铮回头看了一眼郁风,见二徒弟眼神警惕而冷淡,便打圆场道:
“这是我二徒弟郁风,先前在外头不当心受了伤,这段时日一直留在南京养伤。”
许铮心里摸不清楚周谨言的路数,说他是特务局的人,关键时候没见他真对一些抗日的人下手。
目前,许铮对周谨言一直都是怀疑的。
周谨言随手将脱下的外套挂在椅背上,走到郁风跟前主动伸出手:
“原来是郁先生,幸会。”
郁风垂眸看着周谨言伸过来的右手,神色漠然。
眼前这人是汪伪南京特务局的情报处长,不知有多少爱国志士折损在其爪牙之下。
他看在赵翠花的面子上可以不挑明,但面对周谨言,骨子里的厌恶与敌意终究掩饰不住。
周谨言看着自己悬在半空的手掌,脸上没有半分恼意,若无其事地收回手,转而看向一旁的百里乔:
“小白,气色瞧着不错,看来伤势好得挺快。”
百里乔心头一凛,下意识站起身来,谨慎地低声应道:
“多谢周先生挂怀。”
赵翠花察觉到屋内的气氛有些凝滞尴尬,忙端着菜肴走出来打圆场:
“行了行了,都别在跟前戳着了,快洗手坐下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