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谨言居高临下地看着百里乔,眸色复杂,冷冷开口:
“我最后再告诉你一次,外面的世道很危险,外头接触的人同样很危险。”
百里乔抬起头迎上他的视线,故意装作一副懵懂无辜的模样反问道:
“周先生何出此言?”
“婶子跟许爷他们不是挚友吗?”
刚才赵翠花和许铮的交流,她可看在眼里,两人肯定不简单,百里乔还带着笑意说道:
“适才小四哥和郁大哥还同我说,等我伤势彻底痊愈了,要带我一道出去逛逛呢。”
她这番话纯粹是为了试探底线,想探明周谨言到底打算将自己软禁到何时。
周谨言眉宇间泛起一丝冷意,正欲开口反驳:“你……”
“笃笃笃!”
急促的敲门声蓦然在寂静的深夜中响起。
周谨言收敛神色拉开房门,映入眼帘的赫然是武可儿那张冷若冰霜的俏脸。
他眉头不由得拧得更深:“这么晚了,你来做什么?”
武可儿扬了扬手里精致的礼盒,淡漠地答道:
“临近端午,特来给伯母送份节礼。”
周谨言侧身将她让进屋内。
武可儿一迈进门槛,目光扫过客厅沙发上面色苍白的百里乔,脸色骤然阴沉了下来。
赵翠花听到动静,神色瞬间紧绷,连忙从厨房里快步走出来热情寒暄:
“可儿姑娘快请进!哎呀你看你,大半夜的还专程跑来送礼,我原本还打算明儿一早给你送些自家包的粽子过去呢。”
说着,她急促地转身拉起百里乔的手腕:
“小白,夜深了,婶子先带你上楼歇着,你脑袋上的伤还没好利索,万万熬不得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