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我们这么多同胞,井道礁环凭什么还能风光回国。”
他的声音像是从远处来,令赵翠花神色恍惚。
“他的荣耀,是建立在我们同胞鲜血上的。”
沈曼青没想到,周谨言短短时间,就把手里的情报整合起来,布置成一个可以执行的方案。
“听谨言的。”
她站起身,松了一口气,
“趁着现在梅川尧一郎走不开,我现在就去安排部署。”
沈曼青走到赵翠花面前,她拿起披肩,又放下,拉起赵翠花的双手,盯着她的眼睛,
“翠花,你为组织立下太多功劳。组织不会忘记每一个在前线的战士。”
“你放心,我们不会放弃燕雀。”
“你现在保持静默,静待组织安排。”
赵翠花对着她重重点头,眼底满是坚定,脑海满是顾行舟浑身是血的样子,眼泪滚了下来,哽咽说道:
“沈姐,我知道。”
楼下的钟敲了一下。
赵翠花站在门口,看着沈曼青坐上车离开。
车子拐过街角,尾灯很快没了。
赵翠花在门口站了很久,伸出手接住一片白色雪花,凉的,冷的,却叫人更精神。
一九四三年的冬天来了。
静默,就是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问,只等着。
赵翠花关上房门,垂眸想到,她等的起。
次日,周谨言刚到局里,就瞧见温有才站在走廊里,鬼鬼祟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