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工作,就到了安排导演、选演员排练上,自己作为编剧依旧要实时跟进,不过工作就轻松多了。
这段时间正好可以用来写点别的东西。
一边想着,他推开了计财处的门。
财务大姐姓戴,接过签完字的批条,先是惊讶一声,“哦!你就是钟山啊!”
“没错!”钟山笑意晏然地点点头。
戴大姐打量他几眼,点点头,“一表人才!”
说罢,她麻利的开始算账,写稿费单。
不多时,一张五百块钱的稿费单已经递到了钟山手里。
“有存折没有?”
“没有。”
戴大姐闻言拉开抽屉,顺便开出一张单位介绍信。
这年头没有身份证,往来办事都需要单位或者街道开介绍信来证明身份。
“介绍信拿着!开户得用。赶紧去银行存起来吧!这可不是笔小钱!”
戴大姐叮嘱道,“年轻人可别乱花钱,少买什么乱七八糟的,要攒点老婆本,懂吧!”
对面年轻些的会计笑道,“戴姐,人家可是剧作家,知识分子!再说了,你看这腿多结实!还愁讨不到老婆啊!”
谈话剧这些人可能不懂,但论到男性身体健康,计财处的几个女人顿时都打开了话匣子。
眼看话题要朝向着老娘们儿生冷不忌的下三路领域滑落,在她们面前,钟山仿佛一个新兵蛋子,赶紧摆摆手要走。
“哎!别走!”
戴大姐又叫住他,“你上个月工资还没领呢!一块儿领了吧!来,签个字。”
钟山只得低头签字,领出二十八元的现金,然后在在女人们爽朗的笑声中灰溜溜走掉。
逃出生天,钟山回到剧本组办公室,梁秉鲲要过稿费单翻来覆去地看,实名表示羡慕。